乔唯一走到病床边,安静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与此同时,容隽也缓缓睁开眼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这么想着,转身走回到转角处,坐在那里静心等待。
哪怕他此刻的强势让她再一次恨上他,那也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可能了,而这样的打算,他一早就已经做好了,不是吗?
那你这是在为着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生气咯?乔唯一说,无聊幼稚鬼。
乔唯一淡淡勾了勾唇角,随后才低声说了句:谢谢医生。
上司原本就是很信任她的,见到她这样的状态也只觉得无奈,摊了摊手,道:唯一,我也知道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过分,对你而言有多残忍,可是我也没办法,老板这么吩咐的,我也只是个打工的,除了照做我能怎么办呢?
她原本以为,像之前那样的状态就是永远了——
栢柔丽。容隽说,你跟这个女人打过交道,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我掺合的是你工作上的事吗?容隽说,我这说的是你放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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