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是一条紧绷的弦上,她怕弦会断但又丝毫不敢放松,整日悬在半空中,没有安全感,只靠吊着一口气闭眼往前走。
孟母脸上晴转阴,随后阴转暴风雨,眉头一凛,问:你刚刚说什么?
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秦千艺,听说你跟迟砚是一对,我插足了你们的感情啊?
孟行悠扯过被子盖住脸,只留着一双眼睛,一点一点往迟砚那边蹭,每挪一丢丢,她都要侧过头看看迟砚的反应,若是他没醒没察觉,才敢再挪一丢丢。
孟母嗔怪道:行了,肉麻兮兮的,前面停车,我看见老余了。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过年养回去的肉,又一天一天地回到解放前,心里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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