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很有效,她可以跟沈宴州来一场大战了。
再忙,你病了,也要来看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一个卷发男仆率先回道:没的,少爷身上干净又清爽,没奇怪味道。
姜晚看到了,满意地笑笑,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痛的自己龇牙咧嘴,困意才又消退了几分。她终于可以下床了,走到梳妆台前,翻找着香水。她记得自己收拾东西来老宅时,随手带了一瓶香水。
沈宴州眸色微变,视线落在她艳红的唇瓣,呼吸渐渐粗重了。他努力移开自己的目光,找了话题转移注意力:奶奶说,你抓心挠肝似的等了我一整天。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晚对他赤果果的欲望。如他对她,言语行动间毫不掩饰那迫不及待、不可自拔的冲动和热情。
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她就生气。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她就害羞。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她又生气又害羞。如果不是为了睡他,她何苦做些事、受这些苦?
夏雨渐渐变小了,水雾飘扬,一切朦胧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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