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无力地对孟行悠挥了挥手:你去你房间待着。
秦父人高马大,最后三个男人都出动才把他给拦住,赵海成叹了一口气,出声安抚:秦千艺爸爸,你这样会伤了孩子的面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迟砚揉揉孟行悠的头,他说话不紧不慢,听着很可靠:你这段时间很努力,考试就是你享受劳动成果的时候,放轻松。
孟行悠的表情由不相信变成震惊最后变成狂喜。
孟行悠已经跟家里摊牌,光脚不怕穿鞋的,她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事情闹大收不了场子。
熄灯后,过了好几分钟,孟父闭着眼,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外面的天开始蒙蒙亮,孟行悠第一次这么不希望天亮,这么没有勇气面对新的一天。
孟行悠学着班级的样子,在课桌上放了个日历,搞一模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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