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似没听到司机的话一样,只是双手倚在窗户边上,认真地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就好像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在吸引她一样。
另一边,在车上捧着自己没电了自动关机的手机的宁萌愣了愣。
他不由感叹,苏淮虽然是个闷骚,但该出手时还是会出手的。
早上两堂大课,全是外国文学史,讲课的老师是个带老花镜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讲台上放着ppt念了一大堆学术性的知识,光是听着就足够催眠。
苏淮心里开心了一下,这就说明空闲的时间比较多,空闲的时间多就说明约会的时间多了。
过了五分钟,没等到宁萌来叫他,苏淮就装作一副刚醒的模样走了出去。
陈升有些哭笑不得,这苏淮怎么这样的,这是开始摆明了宣誓主权了么,连话都不让说的。
她知道苏淮一向喜欢听这些外文歌,英文法文日文都听,但她就听不来,说起来她都很少听歌,要说她最喜欢的歌是苏淮在初中毕业晚会上唱的《那些年》。
于是,那条11:06分发来的‘晚安’就这么孤零零地躺了一晚上,它的主人也跟它一样孤零零地拿着手机等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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