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下惊醒,房间里依然还只有她一个人,前方的平板上播放的电影依旧处于暂停的状态,而院子里霍祁然和Stewart说话的声音也已经不见了。
可是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动作却又硬生生地顿住,扬在半空的手,捏合又张开,尴尬地重复了好几次,却始终没办法弄出丝毫动静。
最终,当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时,彼此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景厘害羞地埋在他的颈窝,霍祁然微微撑着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不压住她。
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景厘的回答: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景厘这么想着,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走进了卫生间。
景厘显然还沉浸在霍祁然再度突然出现的惊喜之中,眼见着两个人都盯着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嗯?
听说今天市博物馆有个展览,我还挺想去看的,要不我们出去看展?霍祁然问。
初尝滋味的年轻男女,大概总是这样,不知节制为何物。
那好吧。景厘很快道,那你好好聚餐,我也要出去丢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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