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是跟两人之前商议的结果差不多,因此霍靳西并没有太过惊讶。
闻言,霍靳西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会不知道?
陆沅可以收住哭声,却收不住此刻全面崩盘的情绪。
而容恒则一直看着霍靳西,二哥,我知道你现在跟淮市那边有联络,我要参与进来。你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计划,我应该都可以帮上忙。陆家这根枯枝烂叶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要将这整棵树连根拔起,他们就无路可逃。
那晚火拼,两败俱伤之后,陆与川死里逃生,消失在人海。霍靳西说,对方自然要做点事情,让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一桌子的人都对容恒和陆沅之间的纠葛心中有数,霍老爷子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道:就算这里住得不开心,那也不用去租房子。之前你们那个跃层公寓不是挺宽敞的吗?一直空置着,就让沅沅住进去好了。再给她找个钟点,她手受伤了,不方便。
霍靳南听了,微微一拧眉,我们俩从前并没有好过,所以,不算和好。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甩出去的拖鞋,一点点重新穿上之后,才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好一会儿,慕浅才在他这样的动作下缓缓放松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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