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砚二宝,我刚刚试探了一下,我哥好像还是会打断你的腿。qaq
许先生拿着教案进来,孟行悠上他的课最虚,挺直腰杆坐得笔直,把课本翻到上节课结束的位置,过了两分钟,见他进入正题开始上课,没注意自己这边,才敢压低声音跟迟砚说悄悄话:我问你,你上午没来上课,是不是去买甜品了?
孟行悠没开什么灯,屋子很大更显得客厅昏昏沉沉。
决赛不比预赛,都是每个班筛出来的种子选手,孟行悠不敢像昨天那样随便跑跑。
迟砚想了想,还是又酸又严格:也不行,哭和笑都不行。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留下来收拾实验室。
万事俱备,只等景宝情况稳定, 即刻就能离开。
孟行悠本来再喝饮料,听见迟砚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脸色还挺臭,心里暗喜,低头继续喝饮料,没有吱声。
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联系不上,完全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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