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道:都过去了,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我们不要再谈了。
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原来他那天突然从巴黎离开,是为了去确认沈峤的下落?
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走进厨房,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放进了橱柜。
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今天晚上的酒会虽然是商业形式,但是公司总部很多跟她公事过的同事都有出席,因此整场酒会对于乔唯一来说就是一场重逢大会,不停地有人上前来跟她聊天喝酒,她也不停地跟别人聊天喝酒,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
乔唯一站在沙发旁边,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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