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家近,比孟行悠出门晚,比她到的早,孟行悠一进宿舍,她就冲上来,夸张道:你总算来了,你在楼梯口我都闻到香味了,是不是排骨!?
——恭喜你啊,一等奖,虽然看不懂你的作文,但是夸就对了。
半期考、月考、元旦收假回来,元城迎来一波寒潮,气温骤降。
孟行悠烧得是有点糊涂,但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扑了个空,手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陈老师沉稳的声音投过耳麦传进来:老规矩,我数三二一,你们就聊起来,对了,晏鸡你也去,女生太多了,没男人声音了都。
医务室暖气足,孟行悠穿着羽绒服热得慌,抬手扯了扔在旁边,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抗拒地皱了皱眉:这是哪啊?
估计是被四宝折腾够惨,声音还带喘的,透出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孟行悠听完就想笑。
我找遍了,到处都没有榴芒味儿的跳跳糖,只能这么凑合。迟砚把水果和跳跳糖包装放在一块,指尖一个一个指过去,对应着跟她解释:榴莲、芒果、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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