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终于可以安稳睡下的时候,乔唯一看了看时间。
容隽看到她的时候,旁边正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叫醒她之后,指了指她的输液瓶,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
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
老婆容隽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粥再不喝,要凉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道: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我出去让他们说话小声点,别吵你。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容隽对她有多好,她知道,乔仲兴也知道,这些亲戚同样知道。
乔唯一并没有吐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的那只手,一时之间如同凝滞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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