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长叹一口气,用一种你走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的悲戚眼神看着他,幽怨地说:别说话,你现在放个屁我都觉得你在炫耀。
孟行悠发现迟砚只要投入一件事的时候,不管是独处还是在人群里,总是能引起关注的那个人,他算不上是领导者的类型,但是一开口,总能找到自己频道的范儿,游刃有余应付各种情况。
理综和数学满分,都是单科第一,剩下科目只有英语及了格,年级排名算了,不提也罢。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迟砚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只说:口味没写,有咸有甜,你挑着吃。
迟砚眼里布满红血丝,喘着粗气,头发是乱的,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领口敞开着,脖子的青筋暴起,浑身透出来肃杀戾气让孟行悠晃了片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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