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捷眼见傅城予这样的态度,想起昨天顾吟一时激动之下跟顾倾尔说的那些话,不免觉得有些焦虑,搓了搓手道:城予,你看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我好给你安排接风啊。
傅先生放心,我没病。顾倾尔说,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现在不信,将来也会信的。
而顾倾尔抱着睡衣便匆匆走进了卫生间,傅城予靠坐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哗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这样措手不及,这样懵然无措,简直如同一场噩梦。
怎么了?傅城予立刻微微起身,手都伸出去了,才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他一时片刻还找不到房间里灯的开关。
其实从一开始,她给他的印象就是单薄,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又持续按摩了片刻,他的视线落到她仍旧抓着的润肤露上,忽然伸手拿了过来,随后道:不疼了的话,那就把润肤露涂了吧。
谁知道他刚刚拉开门,傅夫人正好就站在门外看着他。
对啊,都过去了。傅城予靠进沙发里,道,你对已经过去的事情,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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