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为这类话心动的年纪,有了免疫力。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她低低应了一声,缓缓道:嗯,我爱你。
等她洗了手出来,就看见容隽坐在沙发里,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像先前冰冷,软和了不少。
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此时此际,此情此景,就算她真的有心委屈自己,可是又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好不容易稳定安心了两个月的容隽登时就又坐不住了。
不信您就尝尝。容隽说,您儿子手艺不差的。
容隽关上门,转身看着同样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乔唯一,安慰道:没事,睡觉吧,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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