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旁继续蛊惑: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先喷喷看,不喜欢,换件衣服,洗个澡就没了。快点啦,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真的,这是属于我们的小情趣。
沈宴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无从体会,只无奈地笑说:一股子姜汤味。
她语气幽幽怨怨,撇着粉嘟嘟的唇瓣,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陈医生其实刚来给姜晚看过手上的伤,回家没多久,接到刘妈电话,心中一阵苦笑:他今天可真忙!
等医生的时候,他看了下腕表,已经中午了,出车祸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他昏睡了两个小时。
刘妈知道沈宴州去上班,也是这么说,连台词都不带变的。
姜晚准备用香水味去掩盖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但如果说出来,男人肯定不会信,所以,方式需要婉转点。想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哎,你相信我吗?
沈宴州余光扫到他笃信的模样,皱紧了眉头。卑鄙如他,估计在他抱着姜晚上楼时,已经把奶奶说服了。
这么喊你小叔的名字,你的家教呢?沈景明的声音带着轻笑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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