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终于下班回到家,一出电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个人。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两个人各自起筷,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氛围着实是有些古怪。
乔唯一连忙拿出手机,一边安慰谢婉筠,一边将从容隽那里导过来的照片给她看,你看,这是容隽得回来的照片,沈觅和沈棠,模样还是没怎么变的,对不对?
因此他现在人在何方,是还在国外,或者是回了桐城,乔唯一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随后,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你在哪儿?
而容隽也不看她,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热水壶。
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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