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应该没睡太熟,感觉自己腾空,下意识用手勾住迟砚的脖子,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往怀里蹭了蹭,嘴里哼唧两声:别闹,困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没再说话,手指在琴弦上翻飞,进入一段前奏。
行,反正以后再有人诋毁我和迟砚,我都当是你没解释到位,你有意见吗?
迟砚面对陌生人不是一个会怯场的人,可孟父身份不一样,他又是头一回,仍然免不了紧张,这才几分钟的功夫,手心已经是一层薄汗。
——为了让你不去封闭学校受罪,孟行悠,我不会手软,做好恨我入骨又干不死我的心理准备。
孟母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声吼道:孟行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迟梳跟姜泽瑞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女人恋爱时才有的娇俏,笑着说:恭喜什么,等以后办婚宴的时候,请你来喝喜酒。
迟砚的声音似乎自带催眠效果,孟行悠听了一小段,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摊着,手指随着歌声节奏,时不时在扶手上敲两下,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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