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转头看着孟行悠:孟行悠,我记得入校自我介绍的时候,你说你会画画?
迟砚晃了片刻的神,没说话,也没有拿开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迟砚眉头微扬,沉默了一顿,然后说:有道理,我好像是该生个气。
孟行悠和楚司瑶回教室坐下,班上的人还在议论刚才的事,热闹到不行。
迟砚侧身站在孟行悠偏左后方,确认她不会再被挤倒才松开手。
这一番话听得楚司瑶这个乐天派都悲观起来:好像也是悠悠,这是不是太超纲了,我是个画画废,更别提什么调色了。
老太太还在敲门,孟行悠回过神来,翻身下床, 打开卧室门:起了起了, 奶奶,我起了。
听她这么问,迟砚轻笑,反问:我生什么气?
糊糊一年四季都跟冬眠一样,又懒又傻,经常被自己尾巴吓到到处窜,不过它很粘我,我做什么它都陪着我,大概在它心里我就是全世界,这么想想,我疼那么几个小时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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