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不由得一怔,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士皮鞋,这才回过神来。
说完,她伸出手来握住了庄依波,道:我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状态了真好。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而他只是悠悠然地看着,欣赏着她每一丝的表情变化。
怎么个不一样法?申望津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千星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庄依波就会遇到事情,她更想不到的是,庄仲泓竟然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可以下这种毒手。
千星坐在病床边,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又红了眼。
千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上车的徐晏青,转头对庄依波道:这位徐先生,人还不错嘛。
若是从前,她见到他,大概会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可是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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