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孟行悠没想过迟砚这种一直被人捧着的大少爷,会先拉下脸跟他说话。
孟行悠一怔,过了几秒,开口:爸爸上周做了阑尾手术,最近身体也不好。
霍修厉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迟砚再回复,他在后桌干着急,最后没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问:你到底听懂没有?
走了一小段路,楚司瑶才拉着孟行悠问:悠悠你怎么会认识言礼?
孟行悠跟着站起来:没关系,阿姨,我明天就回家住。
算了,她本来也选不上,交个白卷算了,还省得浪费纸。
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理科卷子不刷了,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至于孟母孟父,一年可能连孟行舟的面都见不到一次,更别说打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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