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按了按额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幸好旁边有病人伸手扶了她一把,庄依波依旧昏沉不已,听到有人在帮她叫医生,没过多久,她又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这才艰难地缓缓睁开眼睛。
在他昏迷的那几天,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脑海中时常闪过的,就是他经历过的种种——
受伤之后他本就体虚,医生也建议他尽量平躺休养,不要用力,而此刻,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却用力到青筋都微微突起。
申望津却只是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道:不,有很多事,我本该做得更好。
直到申望津看向他,他才蓦地收敛了神情,却仍旧冷眼盯着庄依波。
你她不由得顿了顿,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洗碗的动作,这才笑了起来,道,洗得挺干净的嘛。
庄依波不由自主,连呼吸都微微窒了窒,才又开口问道:为什么?
所以申望津才会这样紧张,一连多日守在沈家大宅,强行守着他戒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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