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离门口最近的秦肃凛过去,凑近门缝一看,外头黑压压一大片衣衫褴褛的人,满脸狰狞,根本不是敲门,而是拿拳头和脚在踢门,还有木棒在打。破门而入的意思很明显。
且不说这是冒着生命危险还打了一架才得来的,光是肉的价钱也送不起啊,除了爹娘和儿女,哪怕亲兄弟都没得商量。
张采萱一惊,别是撞了人?秦肃凛抬眼往下看,这边看不到,我们下去看看。
这一去几十个人,村里人倒不觉得他们会出事,其实都有点兴奋。他们好多人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吃过肉了。如果价钱合适,他们应该会带些肉回来。
也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可怜,虎妞娘才会一时忍不住抬了她进来。
他转眼看向一旁小床上睡熟的骄阳,轻声道:还有骄阳呢?
这一次的兔子,虎妞娘跑来抱了一双,胡彻也来抱,都是当初抱琴给的价钱。
涂良已经和抱琴说了几句话,回过头担忧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抱琴满脸笑容,点头道:涂良扛不回来,找了顾家的顾书一起去山上拖,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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