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则在伦敦留了将近一周,霍靳北提前离开之后,她又多待了三天。
静默良久之后,千星才终于又开口道:算了,你们你情我愿的事,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只是希望从今往后,再不要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吧。
申望津听了,却犹不放心,径直走进卧室,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回应之后又打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庄依波怔忡了片刻,才终于回转头,迎上他的视线,红着眼眶轻轻笑了起来。
申望津和庄依波有交集的这些年,他都是跟在申望津身边的,甚至很多事,还经过他的手。
你想消失就消失,想离开就离开,想回来就回来,你是觉得,这个世界全由你做主导,是吗?
庄依波迎着他视线片刻,忽然也就转开了脸,说:嗯,那可能就是今天比较香吧。
仿佛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催使着她伸出手去,摸上了那门上的把手。
庄依波,你要肉麻死我是不是?千星不由得微微恼了起来,顿了顿,才又道,谁让你认定了他是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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