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抬眸,视线就直接落到了乔唯一腹部的位置。
不信您就尝尝。容隽说,您儿子手艺不差的。
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子,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什么事?乔唯一这会儿察觉到肚子饿,正专心地吃东西,忽然听到陆沅这么问,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恍惚之间,仿佛有种回到了多年前,两个人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段时间——
校领导邀请他去办公室喝茶,容隽惦记着乔唯一,准备给她打电话,才想起来下车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拿手机。
容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事实证明,床下的誓发得再多再真诚,上了床都是多余且无用的。
自从她认识容隽以来,容隽始终都以一种兄长的姿态出现,关怀、包容、平和,因此陆沅对他也格外信任,可是像今天这种状态,她是想都没想过会在容隽身上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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