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贺勤来到教室,客气地把许先生叫出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许先生背着手离开。
迟砚靠门站着,还是懒懒散散的,把试卷放在她手边,说:写你的卷子。
何况有这种隐疾,性格差一点,也是值得被理解的。
仿佛是他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惊得一室宁静。
孟行悠笑了声,也不给他脸了:粉笔灰没吃够还是屁股不疼了?
几天相处下来,迟砚把孟行悠做的这些事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不羁少女,就是一个纸老虎。
迟砚沉默了两秒,接着问下去:还传什么了?
迟砚翘着腿,脚踝搭在膝盖上,单手拿着手机在玩,腿还时不时晃两下,看来何明刚才的话,他根本就没进耳朵,更谈不上在意不在意。
何明眼看着自己的座位有不保的危险,赶紧搭腔,一点都不怕死:不可能,他喜欢得很,你们成绩都差,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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