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从前,他也从来没有期望过她会主动靠近,他所求的,似乎只是她安静乖巧,明媚带笑。
他虽然将自己保护得极好,从不将真实的内心轻易示人,可是,她一早就已经窥见过他真实的内心了,不是吗?
出了卧室,他才发现她不仅仅是不在床上,她是压根就不在这幢公寓了。
等到一杯水喝完,他忽然就站起身来,回到卧室,很快整理了自己,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关于这点,庄依波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从前的她也不曾给予什么真心,却是在实实在在地享受和依赖他对她的好。
坦白说,她这脱鞋的举动,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感觉并不像她会做出来的事。
是她开口希望他一起来英国,那些曾经的家族荣辱、伦理道德、情爱纠葛,通通都成了过去的事,她原本就已经是一无所有,打算重新开始的,为什么还要有所顾虑呢?
这个回答,将他自己完全摘了个干净,可谓不坦诚到了极点。
庄依波迎着他的视线,有些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将手放进了他手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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