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风平浪静之后,陆沅的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条讯息。
他一向直来直去,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陆沅顿了顿,缓缓道:我没想躲你。只是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吃一点止痛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容恒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用强忍着。
可是她脸上的潮红,就有些不好确定成因了。
陆沅看着他手中准备好的碗和筷子,隐隐觉得他可能又打算喂她。
两分钟后,慕浅的声音才又从书房里传来,你带了什么,拿进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脚撩着霍靳西的裤腿,说出去,谁会相信我纯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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