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她却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似乎是又不怎么乐意回答了。
谁知道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外面的堂屋里已经摆上了一桌子饭菜,而桌子的旁边,某个讨人厌的臭男人正抱着猫猫逗它玩。
如果能早一些得知她要来,他至少可以一路同行,在两个人之间斡旋一下。
傅城予倾身向前,将她抱进怀中,才又低声道:抱歉,当时我确实没剩多少理智了,再看见你,可能就更加失了分寸——
闻言,顾倾尔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才又开口道:你们现在都被拦在这外头了,我要怎么进去?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她和他之间的最终结局了。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傅城予下飞机后,将飞机上写的信交托到下一班航班上,随后才又回了家。
傅城予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弯腰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之后,才道:真的,外面的人早被打发了,没人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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