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手来抱了她一把,说:不是担心你,就是老想你,来看看你,才能有力气干活。
她原本以为容隽出去了,结果他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守着炉火上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不知在做什么。
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不然还能在哪儿做?乔唯一说,我来食堂打工做给你吃吗?
容隽给她倒了杯热水出来,就看见她有些失神地站在客厅,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自身后抱住她,别想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两个人在新居里耳鬓厮磨到中午,一起去谢婉筠那边吃了个中午饭,傍晚又去了容隽家里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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