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们是挺好的,就是你妈妈,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苦了些。
眼见他又要抢白,乔唯一直接伸出手来按上了他的唇,随后才道:容隽,我说的不要一起过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用引申太多,联想太多,我没有其他意思。
小姨,你先冷静一下。乔唯一说,我知道你有多想见他们,但是一来办签证需要一段时间,二来,你过去找他们并不是最佳方案。
沈觅再度沉默下来,又坐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乔唯一正想问容隽,一抬眼,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容隽点了点头,只说了句上菜,便拉着乔唯一走向了两个人从前常坐的那个位置。
想到这里,容隽才又转头看向谢婉筠,道:小姨您别担心,我们没事。
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却并不离开,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
爸。容隽出了房门,看见正缓步上楼的容卓正,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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