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得太过突然,慕浅被他紧紧抱着,陷入那两重反差巨大的温度体验之间,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慕浅忽然就笑了,眸中水光一闪,你说呢?
的确,对他而言,一个已经死掉的孩子,父亲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可是慕浅撞进他怀中的瞬间,他仿佛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他可是你最疼爱的亲孙子,你舍得?慕浅冷着脸质问。
霍靳西看她一眼,目光随后就落到了她房间的梳妆台上——铁盒正静静地搁在那里。
七年时光磨砺,他变得寡言少语,不是因为不爱说,而是因为很多事,说了也没用。
我之所以回来,只是因为爷爷。慕浅继续开口道,我跟霍靳西结婚,也只是为了让爷爷安心。我对你二哥,对霍家没有任何所求,我只希望爷爷能开开心心度过余生一旦爷爷走了,我可以立刻就离开霍家。这样你明白了吗?你满意吗?你是不是可以不再打扰我的朋友?
霍老爷子听了,险些高兴得笑出声来,连忙也看向霍靳西,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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