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脂粉和刷墙一样,涂了厚厚一层,如果只涂了白粉也不打紧,最要紧的是嘴唇的时候,那刺眼的红色,仿若是喝了人血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
第二日清晨,聂远乔就带着张秀娥往库房走去。
其实这饭菜差不多都是这样做,但是张婆子一再叮咛让陶氏多放油,这菜做出来就有点油腻。
尤其是沈家人多少都是有点看不上张家这样的庄户人家的,就算是张玉敏,若不是那胡半仙说了那样的话,他们也根本就不会瞧上。
其实正常来说,不管两个人的身份有没有高低贵贱,聂远乔是兄长,如今聂远乔先送上礼物,那也是正常的。
张秀娥见聂夫人问起这个,抿唇一笑:看的挺好。
张秀娥不过是扫视了一眼,大概几次呼吸的时间,就给出了答案。
你可别忘了,秀娥就是你选给我的正妻呢!这个时候,你是想出尔反尔?还是要承认你之前做错了?聂远乔冷眼看着聂夫人。
那边的聂远乔,听到这,脸上也带起了一些不自然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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