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霍靳西才沉声开口: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你看到了。慕浅说,虽然你对我报以极大的信任,但是我可没办法给你什么安全感。
慕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转身上前,有些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这最后一幅画作。
霍靳西一听就知道老爷子其实是在为他冒险回来的事情生气,虽然他已经平安到家,这气生得有点多余,但霍靳西并不打算在今天晚上惹老爷子不高兴。
慕浅抽回自己的手来,一面系着腰带,一面回答:在这里洗,然后呢?在这里睡吗?
只是她刚刚走到楼下,手机忽然就响了一声,慕浅拿出手机,又看见了齐远发来的一条短信。
她呆滞了片刻,继续往上走,揭开了下一幅画。
事实上,同床无法入睡这件事自然与她无关,无非是他这七年来培养出来的警觉性,不允许在他身旁有人的时候安睡,这个人是她也好,是别人也好,都是一样。
慕浅忽然就笑了,眸中水光一闪,你说呢?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