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国骂在脑子里接连响起,跟火炮儿似的连环爆炸,一路砰砰砰,震得心跳和呼吸都是乱的,孟行悠一开口感觉自己声音都是飘的:要是杀人不犯法,我今天肯定不拦你,我给你递刀。
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高考是你一个人去考,不是集体合作做完一套题,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一点都不知道着急,你哥就从没让我操过心。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江云松把手上的纸袋递上去:中秋快乐,这是月饼,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我都买了点。
路上碰见,吃了顿晚饭,然后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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