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凝眸往外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沈瑞文一眼。
说完,她又看向庄依波,道:我是不是说了一堆废话?
申望津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缓缓退到椅子上坐下,闭目平复起来。
等到洗完澡,躺到自己床上时,她脑子似乎还有些不清楚。
到了周一,培训中心便清闲许多,庄依波这一天也只在傍晚有一堂课,可是她却一早就出了家门。
等到上完课,她又跟学生家长认真交流了许久,说了自己的打算。家长对此表示理解,但是更关心的自然是自己孩子的前途,因此又拉着她问了许久可以推荐的其他大提琴老师的资料。
在座众人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却没有人接茬,恼得贺靖忱直接点名,容恒,你说!以你的职业敏感度来判断判断——
听到那动静,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又坐了片刻,才终于起身向门口走去。
屋子里,庄依波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拉着琴,目光落在乌沉沉的窗外,却是一丝波澜也无——似专注、又似失神,连景碧进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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