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个小人,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直念念有词:喜欢迟砚、不喜欢迟砚、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吊篮睡着并不舒服,就算是双人的,他躺平腿还是得弯着,随便躺一躺小风吹着秋千晃着是惬意,可躺久了这冷不丁一起来,全身上下都酸痛,好像在梦里被人揍过一样。
本来说来阳台待着,他一直是入睡困难户,有光有风吹有声音,不是一个睡觉的好环境肯定不会睡着,没成想他这毛病居然被一个吊篮秋千给治好了。
宿舍外面那几个人不知道走没走,迟砚喝了口奶茶,问孟行悠:你们宿舍还有谁没回家?
结账的时候电话响起来,孟行悠接过老板找的零钱,拿起漫画走出去,看见来电显示上面的舟狗哥,接起来,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怎么着,你要跟我示好吗?还是道歉?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低头的,你上次对我态度太恶劣,说什么宁可要把手机拆了喂垃圾也不会送给我,普天之下哪有你这样的垃圾亲哥。
孟行悠反应还算快,刀片只在她的裤子上划破一道口子,没伤到皮肤,大表姐从原地跳起来,早就没了理智,只想给她一个好看。孟行悠叹了一口气,直面而上,一只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一只手顺便给了她一记下勾拳,这一下很重,用了狠劲。
迟砚艰难地憋出四个字:你给我的?
下周一教育局有领导来学校检查工作,请各班周五打扫好班级卫生,另外, 黑板报必须在周日晚自习之前完工, 不得留白,否则扣班级操行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迟砚这么容易拿下,也应该先跟她来一段唯美爱情故事才合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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