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一看,陆与川已经走向了某个角落。
那个时候,对她而言,自我折磨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哪怕眼前危机重重,可能下一刻就要面对死亡,她也会觉得痛快。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不会不知道吧?慕浅冷笑了一声,随后道,那要我数给你听吗?
送陆沅回去她自己的出租屋后,陆与川没有回家,而是又回到了陆氏。
慕浅缓缓道:我跟你说过,外公最近身体不好,不可以让他太辛苦,所以你也不能跟他一起睡。
陆与川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她,道:我刚刚还在跟沅沅说,让你们为我操这么多心,是我这个爸爸做得太失败了
你没有,我没有。陆与川缓缓道,可是付诚却说有人在楼下盯着他。
慕浅微微往前凑了一些,道:你没给他打电话吗?
慕浅上了楼,果然径直走上了露台,在躺椅上坐下来,静看着远方的山岚与白云。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