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挑得呼吸略粗,沉默了会儿,几根手指扣住细腰,把她一把翻过来,推到冰箱上,温热结实的身躯狠狠压上去,眼前是突起的喉结尖,上下一滚。
两秒后,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牛奶,浴巾随手扔到沙发上,快速拨通一个号码。
不要过了会儿,白阮小声,我刚刚只是腿有点麻,现在已经好了。
陈媛被戳中心事,气得伸手指向她, 手指却被白阮温柔的握住,她微笑的向陈媛倾身过去,一字一句的说:这么多年了,陈媛,你的心眼还是比针尖儿还小,脑子里全是浆糊。
他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瓣,轻喘着气睁开眼。
既然话都说开了,她也顾不得什么脸不脸的,当即好奇地问:我们之前是恋人吗?还是炮友?还是一夜情?最后一次啪是什么时候呀?
然后他妈的她就这样消失了,一声不吭地搬家走人。
白阮往后面靠了下,在陈暖的名字上扫一眼,伸手点了下她的头像。
到了别墅门口,高芬还在跟自家老头说着这件事:你别看那小家伙胖,身体还挺灵活的,打个滚儿一下子就爬起来了,看着真是可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