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贺靖忱不由得问了一句,容隽呢?
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他一出去,说了两句话之后,外面的声音果然就小了很多,隔了一道门,乔唯一几乎听不清外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容隽顿时就将不满写在了脸上,约了谁?
我不同意,不许去。容隽冷了脸,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
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屋子里怎么还会有声音?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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