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乔唯一懒得再跟他多说,凑上前去亲了他一下,随后道:你先去洗澡啦,我都有点困了
正如此时此刻,她回头看了看原本就是下拉状态的百叶帘,才又看向他,你门锁了没?
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来来回回,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这会儿酒精上头,人依然是混沌的,乔唯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他推进去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
乔唯一被他喊醒,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我好困
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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