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许听蓉已经挂了电话,快步走了过来,拉过乔唯一道:唯一,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要你帮我们照顾容隽这么些天,瞧瞧你,都累瘦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能不生气吗?去年中秋你才当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喝酒,这才多久啊就记不住了?许听蓉说,她居然还能把你送回到门口来,换了是我啊,直接让你睡大马路算了!
我可以找人。容隽说,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的,不是吗?
容隽心急如焚,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听。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乔唯一简直要被他一本正经的认真语气气笑了,你说好不好?
容隽直接被她这个答案气笑了,微微将她的身体勾了上来,让她跟自己平视着,三十岁结婚?你还想让我多等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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