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半怀慰藉半怀愁绪,翻来覆去到凌晨,终于艰难地睡着了。
听了她的话,容恒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接起了电话。
我知道你听得见。容恒的声音再度传来,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像早上那样踹门了。
慕浅自然而言地解锁手机,翻到容恒的电话拨了过去,又拉霍靳西在床边坐了下来,凑在他肩头,两个人一起听电话。
他的身边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容恒迅速起身,连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门口,一看,还是没有人。
这番话浮夸又做作,自然不是真正出自这个警员的口中,而是很久以前,容夫人来看他,撞见他吃路边摊时候说的话。
她将水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热水,却仍旧是含在口中,许久不曾咽下去。
眼下这样的情形,容恒不知道发什么疯,慕浅猜测陆沅应该是烦透了,所以真的是不敢再去烦她。
系统里关于陆沅的资料不多,只有一些很简单的出行和住宿记录,然而当容恒看清楚最新的一条信息时,眸色不由得凝了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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