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僵硬发麻的身体才终于渐渐恢复了知觉。
正在这时,沈瑞文的声音忽然自门外传来,申先生,您在吗?
庄依波只觉得自己身体再度冰凉起来,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仿佛已经麻木,什么都察觉不到。
姐姐成功地保护了她,可是她自己,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闻言,庄仲泓微微拧了拧眉,却又重重叹息了一声,道:那你想怎么样呢?爸爸也是为了你好!申望津他很有诚意,他一定会对你好!你跟他在一起,从今往后你就再没有什么可忧愁的了,你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难道你觉得像现在这样,去那个培训中心一周上几节大提琴课,面对那些形形色色难缠的学生和家长开心吗?我跟你妈妈从小送你去学音乐、学跳舞,把你培养成名媛中的名媛,难道是想看到你过这样的日子吗?
眼见着她放下牛奶杯,申望津才淡笑着说了一句:急什么,又没催你。
这卧室比她之前住的那间要大许多,甚至比申望津住的主卧还要大一些。
不多时,一曲简单灵动、清新自然的《sur》便自庄依波指间流淌开来。
等到交流结束,培训中心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庄依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去时,却意外地又看见了申望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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