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冷笑了一声,说:你知道那位自命清高的前姨父找上了谁吗?
一路上了楼,走到屋门前,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
这里的房子两年多没有入住,她只偶尔回来打扫一下,如今推开门,还是落了一室的薄尘。
她知道谢婉筠是不愿意离开桐城的,她在等什么,她一直都知道。
乔唯一靠着自己身后那棵树,静静地听着那边的两个人制造谣言传播八卦甚至还连怎么把她弄上手都计划上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人声逐渐远去,周围渐渐地又安静下来,恢复寂静。
她是应该走的,去到更广阔的天地,展翅高飞,绽放自己的光芒。
容隽见她这模样,知道她是生气了,可他心里也憋着火气,只是看着她道:你觉得我哪个字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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