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躺在床上,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堂堂霍家二公子,霍氏掌权人,爬窗户进屋这种事情都做了,连件衣服也不敢自己去拿吗?
两个人一同步出画堂时,天色已经黑尽,整条展览街在射灯的照射下低调地融于夜色,而夜色之中,街边的那辆迈巴赫格外显眼,而站在车旁的司机也格外眼熟。
慕浅在霍靳西的床上躺到自己都打哈欠了,霍靳西却还没有出现。
求饶?纵使喝了那么多酒,霍靳西神智却依然是清醒的,他盯着慕浅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不是你的风格。
慕浅安静了片刻,才轻笑了一声:你能想到将这单案子交给我来查,真是我的荣幸。
对于眼下的情形,慕浅觉得实在是有些好笑——
整个元旦假期,前来怀安画堂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接待人员全部忙得没有休息时间。
你从哪儿回来的?慕浅问,爷爷呢?
听到她的回答,霍靳西眼眸蓦地暗沉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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