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慕浅心里头忽然就有一个答案,清晰地浮了上来。
对他而言,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就是背叛!
可是刚才,他听完医生的话,那声有些呆滞的哦就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以至于慕浅一下子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挂掉电话,慕浅立刻凑上前来,霍靳北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呀?
先前她还在想,来给宋清源贺寿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原来霍靳西也是主动求来的机会。
这男人现在脑子不大正常,她还是不要跟他计较的好。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慕浅一进卫生间,便从洗手台的镜子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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