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原本温软,一经触碰,却蓦地就炙热起来。
容恒同样转头看向她,仍旧是先前那副模样,焦灼而凝重。
因为有保镖在,慕浅平时并没有在意过这点。
有那么一瞬间,慕浅只想下意识将手里那幅画给揉了。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霍靳西原本不知道,可是此时此刻,他却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想,容清姿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可以放下了,她不会再恨爸爸,不会再故意放纵与折磨自己。
这一看,却见霍靳西独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瓶酒一只杯子,瓶中的酒已经没了大半。
等他再回到这间房,对面的门依旧紧闭,而霍靳西面前的酒瓶已经见底。
这样一个全新的身世,比之被自己亲生母亲放弃且厌弃的人生,会好过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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