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着别扭,不知道在哪儿玩失踪。秘书说。
知道她和容隽和好之后,谢婉筠很高兴,在家里做了一桌好菜让她和容隽一起上来吃饭。
容隽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乔唯一正在淋浴间洗澡,他径直走进去,强占了一席之地。
栢小姐,抱歉,或许是我唐突。乔唯一说,但是我真的很想搞清楚这中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误会。毕竟这样的事情,对您,对我小姨,对我姨父三方都不好。
没想到到了谢婉筠家门口,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乔唯一轻轻拉开门,往里一看,见到的却是满地的杯盘狼藉和正在清理那一堆狼藉的谢婉筠。
容隽听了,又盯着那片灯光投射的地方看了许久,唇角控制不住地缓缓勾起一丝微笑。
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两个人冷战了几天,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又开口道:不是,对吗?
容隽也不隐瞒,回答道:他求到了厉宵跟前,却没想到厉宵跟我认识,登时脸色大变转头就要走。这种情况,我能不问他两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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