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刚刚结束一则通话,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翌日清晨,家里的阿姨早早地送了早餐过来,顾倾尔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就看见丰富的早餐已经摆满了一桌。
他怕还没来得及坦诚面对自己的的愚蠢和错误,就要面临更大的遗憾和失去。
你来干什么,我管不着,也没兴趣。顾倾尔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这么简单。
他静静地开着车,顾倾尔专心地喝着汤,一个密闭的空间内,这样的互不相扰倒也舒服。
傅城予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说的话,闻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这话说得平静,傅城予眼波都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静静看着她。
不待她回过神,顾倾尔已经将擦手纸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顾倾尔上了楼,傅城予又在楼下坐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这才终于启动车子,掉头去往了学校的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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