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去五中读书还习惯吗?我看你怎么瘦了,这小脸尖的。
男生宿舍普遍睡得晚,不是看片就是玩游戏,迟砚是一股清流,坐在书桌写作业,做着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做的事情。
孟行悠第一次觉得教导主任的大嗓门是个好东西。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偏偏还不能责骂,因为她生着病,在发高烧。
一下子兴奋起来, 抬腿跑过去,往父母身上一扑, 笑起来:你们怎么会来接我?
而且下学期一过就是分科,她学理迟砚学文,同在一个班一年都没能拿下,分科了不在一个班,更不可能拿下,只能越走越远,越来越生疏。
本来想晾着景宝, 可半分钟过去,他没说话, 景宝也没动,两个可以跟铜铃媲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时不时眨两下,不听到答案不罢休似的。
过了三年,她出生,无声刺激了孟行舟,都还是小孩子心性,父母又没有及时陪在身边疏导,这隔阂也就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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